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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文章

关于“几世孙”的再商榷

时间:2012-12-11 09:48:22  编辑:赵宇就  来源:宗亲来信  人气:1339

〖研究文章〗

关于几世孙的再商榷

赵宇就2009.12.2

 

    对于几世孙的定义,目前主要讨论的是(甲)、(丙)两种说法。

(甲)说认为某人之子为某人逻辑上的“一世孙”,是某人的“下一世的后裔”之意,之孙为二世孙;(丙)说认为某人之子为某人的二世孙、之孙为三世孙。在我们最新的族谱中,应当选用哪一种呢?经过综合再研究,笔者认为,仍以(甲)説为宜。理由如下:

 

一.对于《仙源类谱》中“几世孙”的理解

南宋《仙源类谱》孤本卷一第一、二页有10行:

 

太祖皇帝下第六世仙源类谱卷第一

少保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

史浩奉敕编修

禧祖皇帝 第九世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顺祖皇帝 云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即八世孙】

翼祖皇帝 仍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即七世孙】

宣祖皇帝 晜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即六世孙】

太祖皇帝 来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即五世孙】

世程 

子一十四人,三人不及名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【可见14人为令字辈】

 

据考证人赵银英查阅国图微缩胶卷后看到:在这10行后,就是世程14个令字辈儿子的小传。显然,这14人就是本卷的主角、是被形容的受体。各帝的几世孙并列形容的,是14人、而不是世程。

因此,银英女士和笔者认为,14人是太祖的五世孙、世程是太祖的四世孙。

如果世程是太祖的五世孙,由 太祖-德-惟-从-世-,则德为太祖的二世孙,太祖为自己的一世孙。太祖和他的一世孙”,相当于“父”和“子”,是两代人,是相对称谓,必须是两个人,现在怎麽合成一个人了?(丙)说者必须解释通这一点,才能令人信服。

 

二.《仙源类谱》的权威性

《仙源类谱》(孤本卷一和卷二十二)主编史浩身为丞相,虽然学问是一流的,但玉牒不能出错,对于几世孙的定义和推算,必有所据。

 

现查其所据主要来自唐朝。《元和姓纂-天水赵氏世系》是唐宪宗时宰相命太常博士林宝修的谱牒姓氏之学专著,即以某人的儿子作为某人的一世孙算起,(例略)。唐朝廷算法就是如此,以唐高祖李渊为例:世系

一世——二 ——三 ——四 ——五   ——六 ————八世 —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李暠——歆 ——重耳——熙 ——天锡——虎 ——昞 ——渊 ——

当计算李渊是李暠的几世孙时,成书于五代(后晋)、但取材于唐朝的《旧唐书-高祖本纪》:“凉武昭王暠七世孙也”。即以暠之子歆为暠之一世孙。即(甲)说。

《旧唐书》在此最清晰地说明了世系世孙的关系:在世系上八世的李渊,是一世李暠的七世孙。 这就是唐朝廷的定义或算法。

北宋欧阳修、宋祁奉敕编修的《新唐书》,所载李渊的“世系与李暠祖孙关系基本同上,仅暠、昞改为皓、昺,用七世祖皓”(以渊之父昞为渊之一世祖)来表述祖孙关系。

近代、现代大批史学家都采用这种算法,例如,前中科院院长郭沫若,在《李白与杜甫》一书中考证李白家世时即引用之,(甲)说。

 

南宋《仙源类谱》卷一中写的“太祖皇帝下第六世仙源类谱卷第一”,表示太祖为第一世、14人为第六世;同时又说14人是太祖的五世孙;即宋朝廷的定义或算法与唐一脉相承。史浩的所据就是唐法。即(甲)说。

《仙源类谱》是宋朝廷出版的皇室族谱,对于指导各宗支的修谱,具有最大的权威性。

     中国社科院研究员、当代宋史专家陈智超帮助查考《宋史》,在《孝/理宗本纪》记载他们是太祖的七/十世孙。(甲)说。陈说只此一点,已足以确定宋宗室后裔修谱时应采《宋史》法,(即(甲)说)。

德(元)字辈是太祖(太宗)逻辑上的一世孙,是正统、权威而逻辑谨严的算法,而不是后人“误认”为如此的。

    实际上,许多宗支的族谱就是采用(甲)说。例如,浙江浦江元俨房后裔赵贵来宗亲说,其祖先在靖康之前即南下为官,携来在中原始编的完整的族谱,即采用(甲)说;但对“一世孙”作轻微修改,即称元俨为太宗的“下一世”、而不是“下一世孙”,允字辈起,就称为太宗的“二世孙”了。

后人确实有误认之处,即在以某始祖为第一世的世系上,把排在第八世的人、因其是后辈、就认为是该始祖的八世孙。这就是(丙)说。(丙)说背离了宋朝廷的定义和算法,欠缺权威性。下文再详细分析其逻辑性。

 

北宋末年,宗室大迁徙;以后又散布各地;在交通不便、信息不灵情况下,对“世系”、祖”、世孙的理解有时不符合朝廷的定义,在所难免。这是历史形成的。今天纠正过来就是了。

 

三.《三江浚仪赵氏族谱》可否作为我们族谱的依据?

 

赵锡年于1925~1937年修编的《(三江)赵氏族谱》,收编了许多宝贵史料,受到史学家的重视。《天潢贵胄——宋代宗室史》一书的作者贾志扬说,后来的谱系学家认为,(建安郡王)赵必迎的小儿子良韶(1286~1332)对本族谱系确实作出了巨大贡献,他得到了一份宗室谱牒,小心细致地加以整理编纂,补入福建亲戚的资料和条目。实际上为本书的研究提供最为丰富的就是这份族谱。”评价很高。

我们应当认真学习和参考这份为我族增光的族谱,努力修成一部无愧于时代的我乡的赵氏族谱。

 

然而,由于历史、地理原因,该谱在所收入的资料中,有些资料的作者,和该谱修编者本人,出于理解的局限性,有时不免也有些瑕疵。我们在参考时则要尽量避免那些失误。试举二例:

其一,该谱中卷一第78页说,浮霞两房入广始祖是赵必次;但在谱中另一处则说是赵必樘。该信哪个?贾志扬因为参阅过大量其它史籍,采用了赵必樘是良钤、良骢的父亲(页251、252、283)一说,成为迄今明确记载必樘良钤良骢父子关系的唯一史书。这和赵银英、赵崇正等的考证以及浙、闽宗亲提供的资料相符。贾和我乡于是获得去伪存真的一个硕果。

其二,该谱载有“故商恭靖王十世孙潜江良韶敬书”的《汴水赵氏仙源族谱序》,按《仙源类谱》计算法、以允让为元份的一世孙、亦即以元份为太宗的一世孙,即(甲)说。

同时,又载有“宋恭靖商王二十九世孙三江房士松字锡年顿首敬修”,即以允让为元份的二世孙,亦即元份为自己的一世孙;另外,谱上载有《赵不缁墓志铭》等;均(丙)说。

该谱()、(丙)两说并载,到底肯定哪种算法?

该谱在计算几世孙时,银英和崇正两位还先后发现其它多处有矛盾:

如卷1页64、68、90均用(甲)说;以及世系表上一至八世为“世祖”、九至十四世则为世孙在本族谱的排序中,把世祖和世孙混为一谈(修谱人把九族上、下的概念误用到这里来了)。

 

此谱在“几世孙”问题上,比较混乱,时(甲)时(丙)。我们应当怎样选用? 清代地方志学家章学诚说,修志有二便,地近则宜核,时近则迹真。这个“近,指距离事件发生(而不是后人阅读志、谱)的地点和时间。贾志扬在他的书中计算几世孙时,就没有采用民国初年赵锡年的算法,而采用了(甲)法。因此,我们要选用元初的良韶公自述的(甲)算法;而认为锡年的算法有误。

总之,我们要大量吸取该谱正确的史料,但小心避免其个别失误之处。

 

四.怎样看待不缁的墓志铭?

 

南宋绍兴30年(1161)立的《不缁墓志铭》,刻着:“(不缁),太宗皇帝七世孙也”。这是(丙)说。

有了这个墓志铭,该谱是否就已认定(丙)说是正确的呢?从上述该谱全谱看来,如果正确,怎麽也有多处是(甲)说的?修谱人似乎处于未定状态。我们凭甚么就替该谱认定是正确的?必须进一步商榷。

 

历代谈到几世孙的宋宗室的墓志铭、墓志铭考、世系考和史书很多,其中(甲)说较多,(丙)说也还有一些:

 

【甲说】1. 《宋故遂宁郡君赵氏墓志铭》:“夫人世本皇族,迺太宗皇帝三世之孙南康郡王之女,濮安懿王盖其大父;”

2. 《北宋宗室···赠左领军卫将军墓志铭》:“赵子潇(无草头),秦王赵德芳五世孙,赵令奥之子。”

3. 《宋宗室赵善銑(金改马)墓志铭》:···善銑(金改马)···太师···仲媞(女改三点)之曾孙。《铭》考:可知是宋太宗的七世孙。

4  “赵希弁,字君锡,袁州(今江西宜春)人,宋宗室,按《宋史·宗室世系表》推算,为宋太祖九世孙。

5. 《宋宗室南迁金溪》:赵必冕(左加木),宋太宗十世孙。

6.  《宋宗室世系考二 》:太祖六世孙、德昭五世孙子蹏(左改为衣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太祖六世孙 子詆(言改为石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德昭 八世孙 希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世孙 子直(左加三点)、子画、子栎

7.  其它资料:          德昭七世孙 师鲁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五世孙 子缪(左改言)、子栎

崇正君还查出17种以上资料,全部合(甲)说,结论是宋制是按自身下一代为一世孙(详见他的文章)

【丙说】

1.立在江西抚州金溪孤子(赵善)迕泣血谨书的“赵不糾圹碑”:“先君不糾···太宗皇帝七世孙。” (丙)说。

2. 《宋宗室世系考二》:宋太祖子德昭的五/世孙  令仲/子嶙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3.《宋宗室世系考三》:德昭十一世孙  孟潮

 

在纷繁复杂的史料中,单凭其中一种墓志铭,能确定哪种算法是正确的吗?笔者认为,尽管多数史料用(甲)说,但决定(甲)、(丙)哪个更正确,还得从合理性权威性、而不简单地从少数服从多数来比较:

 

[合理性不缁的世系:

一世——二 ——三 ——四 ——五 ——六 ——七世

太宗——元份——允让——宗治——仲溱 ——士伸——不缁

《不缁墓志铭》说:“太宗皇帝七世孙也。这是(丙)说。则元份为太宗的二世孙,太宗本人为自己的一世孙。这是甚么逻辑?不合理。(丙)论者说,秦始皇的儿子胡亥不就叫秦二世吗。是的,在世系上,确实是二世,但谁见过史料上说“胡亥是始皇的二世孙”呢?“世系”和“世孙”虽有联系、但不是同一件事。请重看上文《旧唐书》、《仙源类谱》例子。

至于《尔雅·释亲》上说,仍孙“从己而数,是为八世”,被理解为八世孙、(丙)说。需要商榷。这个八世,只是世系,并非郭璞等漏写了“孙”,而是郭等本意就是要表达“世系”。註家提到“几世孙”的有:《存真》列于后桀之世,云:“晜孙者,玄孙之孙,己之六世孙也””(甲)说。这个註家,说明“己”是第一世、“晜孙”是第七世,晜孙是己的六世孙。举例解释了郭璞的原意。

若按(甲)说,则不缁为太宗的六世孙,元份为太宗逻辑上(或计算上)的一世孙、即太宗的下一世的后裔之意。虽然头前几世孙经常用“子”“孙”“曾孙”等来称呼,但在计算中其几世孙的位置不变。逻辑谨严。

 

[权威性]宋朝廷的诏令、法规,在政权所及之地有效,首先得到宗室的奉行,也就是说,具有权威性。《仙源类谱》是宋丞相奉敕主编的玉牒,对于各宗支的修谱,其权威性不言而喻。背离其定义和算法的立石,虽然可立,但经不起当世和后代的质询,必须三思。

    

上文谈到,由于交通不便、信息不灵,《仙源类谱》修成后,各宗支未必都能看到,因此难免有误。以南宋时立《赵不糾圹碑》的赵善迕为例,他就不太谙熟朝法祖规,署名时竟省去“善”字,就是不知这个“善”字是身在玉牒的标志、省去则表示被皇族除名(例如熙宁八年赵世居各子);加上他又是南迁江西抚州金溪的第二代;就容易失误。他误采(丙)说,是可以理解的。

石碑上失误处,例如说必次公是良骢之父,也刻过在石碑上,就能长远立下去麽?我们这一代不纠正、下一代或几代终归要纠正的。历史不会永被尘封。

 

《赵不缁墓志铭》虽然给我们留下宝贵的史料,但经过和众多其它史料的综合比较,在几世孙算法的合理性和权威性方面,欠缺较多,其所持(丙)说,我们可以理解,但不宜采用。

 

五.为甚麽要商讨“几世孙”?

 

为了在修编族谱中还历史的本来面目,这次要实事求是地选用(甲)说。

太祖遗训说,“朕之源流,虽至疏远,各以玉牒自重;或遊宦、或散居,有能相会合符,当以昭穆分别。”区分派别、辈份的办法,本来用三派各14字就清楚了,无奈历史、地理又造成复杂现象:后世有的宗支只用10或12字,有的入广太宗派宗支曾跳过“季(粤音归)、同、元、允(粤音运)”一次,同是第二轮以后的“善”字辈,在世系上的世数就各有不同。因此,更多采用 [“的始祖太祖或太宗下的几世孙] 的方法来比较辈份,一如社赞君所举例子。但用这一办法时,必须有个公认的计算几世孙的办法。本文认为,这个办法,应为宋朝廷认定的办法。

我们若不按宋朝廷定义来定我族的宋太宗的几世孙,别的在境内外的许多宗支该定义,则算法不同,彼此无法直接比较辈份,非常不便。

算法不同,远不止于妨碍了宗室内各宗支之间的比较,,还涉及要妨碍了和所有书籍、报刊、网络以及史学界相比较。许多现代史书采用(甲)说,例如,除《天潢华胄——宋代宗室史》等外、银英女士又提出《正说宋朝十八帝》一书页420、187、235、1225、1246计算孝、光、宁、理各宗为太祖的七、八、九、十世孙,均(甲)说。我族若取(丙)说,说他们是八、九、十、十一世孙,算法不同,就使广大读者除不便外,还会偏低地评价我乡的族谱。

 

另外,我族当代善字辈,按《仙源类谱》(甲)说应为太宗的31世孙,按(丙)说为32世孙。如果(丙)说比(甲)说更合理、更权威,我们作为32世孙,心安理得;现在明明是(甲)说才是合理、权威的算法,却自我贬低一世,变成32世,难道是谦虚吗?把现代人贬低犹罢了,把我族的许多代祖先的辈份也都贬低了,不太公平吧。这又是一个是非问题。我们追求的是历史的本来面目;一旦实现,我们正常的辈份得到恢复,只是个“副产物”,并非追求的本意。

因此,我们有必要对“几世孙”问题进行这次再商榷。

    [关于几世祖的问题,请见另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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